殷老坐在鋼琴前,開始彈奏鋼琴,小年都還是茫然的。
幾分鐘后。
一曲結束,殷老期待地看向小年:“孩子,你試試,能不能復刻出爺爺剛才彈過的曲子。”
小年點點頭,手指放在琴鍵上,甚至不需要思考,就無比順利地將殷老剛才的鋼琴曲,復刻了一遍。
甚至,連一個音符都不曾出錯。
這次。
殷老的眼神,也終于變得激動起來,他驚喜開口:“孩子,你能告訴爺爺,你剛才,是怎么記住的嗎?剛才這首曲子,是爺爺即興發揮出來的,以前,可是從未彈過的。”
正是因為即興發揮。
才更能證明,小年絕無作弊的可能!
小年皺起眉:“這不是很簡單嘛?只要聽一遍,自然就記住了呀,這很難嘛?”
一旁站著,突然被打擊到的許菲菲與孫緲緲:“.......”
殷老笑了,他點點頭,隨后,又即興發揮了一曲。
幾分鐘后。
小年仍舊能夠無比完美地將他彈奏的鋼琴曲,復刻一遍。
這次。
殷老臉上的笑容,再也沒有停止過,他老人家笑呵呵地望著蔣小年,然后開口邀請:“孩子,你愿意跟著爺爺學習鋼琴嗎?只要你愿意,從今天開始,爺爺愿意只教你一個學生。”
這幾乎是以關門弟子的規格來培養了。
要知道,以他老人家在鋼琴界內的地位,只要放話出去要收徒弟,絕對有無數人擠破頭都想要拜入他老人家的門下。
更別說,關門弟子這種一對一的待遇了。
許菲菲已經滿臉羨慕了。
這種待遇,更是連她都沒有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