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也只不過是這個社會的最底層,這件事,她們就算氣憤,也沒辦法。
胳膊擰不過大腿,是她們踏入這個行業后,深諳的道理。
只是。
她們的話音剛落。
她們面前的那間病房門,就開了。
穿戴整齊的賀厲存,輕輕將門關上,才抬眼,看向剛才說話的幾名護工。
他的眼神很冷,像是冰川上的寒冰,讓人不禁膽寒:“你們剛才說,小少爺,怎么了。”
“賀先生,您、您醒了。”
護工聲音有些抖,她還是第一次在一個剛剛康復不久的病人臉上,看到如此可怕的表情。
幾分鐘后。
護工們僵硬扭頭,盯著賀厲存離開的方向,略有些出神:“賀先生,真的是剛剛蘇醒的病人么......他,他剛才的眼神,好可怕啊。”
電梯叮一聲。
打開了。
宋大龍剛準備從電梯內出來。
一道穿著綠色防爆服的青年,就活動著手腕,笑嘻嘻靠在門口等著了。
聽到聲音。
青年抬頭,一張痞氣的臉上,掀起一個燦爛的笑容,他那雙絲毫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眸子,上下打量電梯內的中年人:“你就是宋大龍?”
突然聽到對方準確地叫出自己的名字,宋大龍一楞。
警惕盯著面前的陌生面孔:“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