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是。”
蔣行舟走了。
病房內。
重新恢復了安靜。
謝斐緊繃著的情緒,也終于奔泄出來,他匍匐在地上,眼睛一片赤紅。
像是要將心內的所有不滿全部發泄出來一般,拳頭猛地朝著地上狠狠砸了幾拳:“渾蛋!渾蛋!!!”
房間內的兩名保鏢,像是門神一樣,一左一右站在謝斐兩旁。
對于謝斐的發泄,兩名保鏢不為所動。
像是一個受盡屈辱的孩子,謝斐蜷縮著身體,坐在地上,小聲抽泣起來,這種抽泣,到了后面,變成了嚎啕大哭。
不知道又過去了多長時間。
房間內的兩名保鏢去門外守著了。
謝斐哭累了,麻木地坐在地上,腦袋靠在床邊上,呆呆望著門口的方向。
醫院。
走廊。
蔣行舟透過玻璃窗,盯了里面一會,聲音里帶著一點寒意,不緊不慢出聲:“那個女人,教訓過了么。”
“回大人,已經讓人教訓過了,我們的人,還在謝夫人的私宅內搜集出了這些年,她轉移謝家財產的證據,請您過目。”
卡爾恭敬低頭,將下面的人,搜集上來的資料,用牛皮紙的袋子打包好,遞給蔣行舟。
蔣行舟淡淡瞥了一眼,然后,目光又落進了面前的玻璃窗內:“東西就不用給我了,挑個謝家家主清醒的時間,拿去給他吧。”
卡爾低頭:“是,大人。”
隨著卡爾退下。
走廊重新恢復了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