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翩枝本來就蒼白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她盯著賀厲存垂下去的眼皮，聲音發顫：“為什么不回答我剛才的話？你知道的，你不告訴我，我也會想辦法去調查的，我不希望我們之間有嫌隙。”

賀厲存手上的動作停頓下來。

他抿了抿唇，似乎還在猶豫。

強烈的眩暈感，瞬間襲了上來，沈翩枝剛剛醒過來，身體本來就虛弱，她皺著眉，苦苦支撐：“賀厲存，你說啊，怎么回事。”

“你好好休息，這些事，我會處理。”賀厲存站起身，臉色已經恢復了冷靜，給沈翩枝蓋好毯子，他就準備離開病房了。

看到男人還是不肯告訴她發生了什么。

“為什么？”沈翩枝的眼睛再一次紅了：“賀厲存，我在問你最后一次，我母親，到底怎么了？”

“你難道，真的希望我跟你之間，出現隔閡么。”

賀厲存的背影停頓下來。

他聲音有些低：“抱歉，她消失了。”

沈翩枝呆愣在原地，消失了。

她的母親，又消失了么......跟二十多年前一樣。

腦海中浮現出，昏迷之前，看到母親淚流滿面的樣子，浮現出，母親拼死也要擋在她面前的樣子。

還有二十多年前，她還沒出生時，母親給她記錄的那些影帶。

眼淚不聽話地從她的眼眶中滾落下來，她的聲音都在顫抖：“怎么，怎么會這樣......”

“你該好好休息了，我會替你找到她。”賀厲存扭過頭，臉色已經沉了下去，他將她按在床上，給她蓋好薄毯：“聽話，好嗎。”

沈翩枝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的方向，淚痕還掛在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