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厲存抬眸，瞥了一眼說話的下屬：“這里，是你說話的說場合么。”

這一句話，瞬間就讓這名下屬的臉色都白了。

他不敢多，低下頭，準備退下。

賀厲存又補問了一句：“那個萊昂，帶回來了么。”

這名下屬不敢遲疑，迅速回答：“回賀帥，萊昂受驚過度，我們上前捉拿時，他就已經停止了心跳，人送去醫院，沒搶救過來......”

“至于萊昂的同伙，他服毒自殺了。”

賀厲存眼神沉了沉：“你退下吧。”

“是，賀帥。”

十分鐘后。

沈翩枝從檔案室出來時。

她的眉卻一直緊鎖著。

許白焰微笑上前：“怎么了？看樣子，檔案里的內容，并沒有解開你的疑惑？”

沈翩枝搖搖頭：“檔案里，是空的。”

“空的？”

許白焰也有些意外。

但他眼底更多的，則是果然如此的表情。

仿佛這個結果，早就已經在他的預料之中，但又在他的預料之外。

安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