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茉疑惑地看著他,司靖寒解釋道:“國際拉力賽的時候,袁赫對我的車動了手腳,如果你跟袁赫真有合作,應該不會救我。”
原來他心里都清楚,之所以放縱高泠柔污蔑自己,不過是對高泠柔特別的偏愛。
“已經過去了,很快我們還能兩清。”
她冥冥之中感覺自己已經活不長了,所以聽到這些,也毫無波動。
“但愿我們來生不會遇見,賽場上就能少一個對手,生活中少一個厭惡的人。”
司靖寒看向她:“你能活下去,我會讓你活下去。”
他的眼神很堅定,時茉被這樣的眼神看得更不自在,她轉移話題:“我有點累了,想回去睡覺。”
“嗯。”
司靖寒發車下山,送時茉回酒店的路上,時茉實在有些扛不住,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到了酒店時,司靖寒看著副駕駛座上歪著頭睡著的女人,皺了皺眉頭。
她太瘦了。
司靖寒伸手,指腹觸碰在時茉的臉頰上。
她的顴骨已經凸出來了,讓她看起來更瘦。
她臉上還冰冰涼涼的,司靖寒修長的手指忍不住觸碰在她的人中。
弱弱的熱氣從她鼻間呼出來,證明她還活著。
“你會活下去的,我不允許你死,你就死不了。”
司靖寒低喃著起身,將時茉抱下了車。
第二天,時茉醒來,已經是早上八九點了。
她很少能睡這么好的一個覺。
她從床上爬起來伸了一個懶腰,發現床邊有人睡過的痕跡,枕頭上還留下一根淺短的發絲。
時茉觀察著總-統套房內,沒什么動靜。
司靖寒走了?
此時她肚子突然咕嚕一聲,時茉摸了摸自己的胃,這些天她胃口不好,很久沒有饑餓的感覺了。
時茉拿起床頭柜上的電話,撥了前臺的號碼,想要叫一個早飯上來。
突然臥室的門被人推開,司靖寒走進來,正聽到時茉對著電話說:“麻煩送面包和溫牛奶到2208,謝謝。”
時茉說完也聽到了門口的動靜,回過頭,看到司靖寒正端著早餐。
她又訥訥地說道:“不用了。”
司靖寒將早餐放在了床上。
“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