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過了,我暫且不曾說破,只說是關心則亂,你祖父心有疑慮但并未多問,至于你父親,你大可放心,他生怕我將你祖父氣出個好歹來,也是輕易不敢提起此事。”
“好吧,父親是不好糊弄的,左右是你惹得麻煩,你自己處理,我可不管。”
沈南意腦中閃過一張人臉,她忙問:“林煌最近怎么樣了?他身上可沒多少盤纏,在客棧吃住花費也不小,如今在哪兒落腳?”
說到底,林煌是錦錦的親兄長,他們不可能真的撒手不管。
“你把心放肚子里吧,他如今住進了禮部郎中的府上,日子過得滋潤得很。”沈驍九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沈南意敏銳地捕捉到他的變化,皺眉問:“這禮部郎中是什么情況?”
“他并無才干,在朝中也不起眼,最近卻和祝閣老走得近,估計是上了賊船。”沈驍九抿了口茶,“我正想與你商量此事,錦錦甚是擔心她這位兄長,我們要不要把他摘出來?”
毫無疑問,林煌這種無權無勢、志大才疏的毛頭小子,只能成為為別人沖鋒陷陣的小卒,不出事還好,一出事鐵定首先被丟出來擋箭。
沈南意沉思片刻,道:“他如今利欲熏心,只怕聽不得我們的勸,得想個辦法先讓他搬出方府來。”
“怎么樣?甜不甜?糖皮脆不脆?”
沈瑭雀躍的問話聲早早就傳進屋內,沈南意和沈驍九對視一眼,默契地停下交談。
等二人進了門,他們瞧見二人的臉都紅撲撲的,一個激動一個羞怯,倒是不便再打趣,于是他們佯裝不以為意,連提都沒提二人私自去買冰糖葫蘆的事,招呼起用餐來。
用過飯,一行人又逛了一圈才回家,不料,竟在家門口看到了個不該出現在此的客人,瞬間讓沈南意垮了臉。
“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