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芯芯看出了他的意圖，抬腳，力道剛好地把輪椅踢了過去，剛剛好就停在了男人跟前。

夜湛看了看輪椅，又抬眸看向顧芯芯，淡淡道了聲謝謝。

而后才動身，一點一點挪坐到了輪椅上，操縱著輪椅到她面前，伸手拿過了陽臺小圓桌上的那瓶他喝過她也喝過得水，擰開來喝。

顧芯芯正在拿著手機回復消息，余光掃到了夜湛拿水喝得動作，抬了抬眼皮看他，而后繼續垂眸打字。

“顧芯芯，你似乎真的很喜歡我？”

夜湛突然這樣道了一句。

顧芯芯打字的動作頓了頓，眼皮沒有再抬一下，坦誠地道“沒錯，我是真的很喜歡你，有什么問題嗎？”

夜湛被她這直白又坦誠的回答震到了，“我以為你現在會更恨我。”

顧芯芯冷嗤了聲，道“我也很恨你，這兩件事并不沖突。”

夜湛幽幽盯著她道“顧芯芯，你確實和別的女人不一樣。”

顧芯芯扯了扯嘴角，毫不掩飾地嫌棄道“你失憶之后才見過幾個女人啊，知道什么一樣不一樣的？你這三年被變相軟禁起來，不就接觸過索菲亞一個女的？”

夜湛眉頭一沉，眼底騰起幾分被小丫頭輕看了的不悅。

顧芯芯回完消息把手機放在了一旁，然后慢條斯理地抽了張紙巾遞給他，讓他擦一擦滿頭的汗珠，“你要不要洗個澡換身衣服？不是怕被索菲亞發現你在偷偷復健？”

夜湛接過紙巾，沉聲道“不勞費心，你走之后，我會洗。”

顧芯芯低眸看了看他那雙無力的大長腿，又抬眸看向他的臉，“你是怕我在這里看你洗澡？”

夜湛唇角掠過一抹諷刺，“我一個男人，怕什么看？而你，應該也都看過了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