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夫人眉頭微微擰著,說著這件事。
“雖然做了特別壞的事情,但她說她這件事做完后,每天都感覺良心過不去,甚至每天晚上都做噩夢。”
“所以她就在愧疚難安之下,來我面前坦白了。”
“那個時候你肚子疼,也是那個傭人給你下了藥。”
陸夫人嘆了口氣,繼續道。
“為了栽贓陷害你,就故意讓你肚子疼,然后讓你去藥房拿藥。”
“這樣看,盧文靜真的太不是東西了,她就是個混賬。”陸夫人罵道。
“說實話,這兩年一直都是南青青作妖。”
“是南青青干這種壞事,盧文靜老老實實的,所以我從來沒把盧文靜放在眼里過。”
“現在看來,盧文靜其實也惡毒的不行,她本質上和南青青一樣惡毒。”
“只不過盧文靜的腦子,比南青青的腦子要好使。”
“所以她使壞的時候一直藏著掖著,大家都沒發現她那么壞而已。”
陸夫人搖了搖頭:“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陸夫人說這些話的時候,南瀟也不由得恍然。
原來是那個傭人提前去向陸夫人自首了。
想想這也正常,那個傭人也就是一個普通人,心理素質沒有那么高。
自從被自己和謝承宇找到,并且揭露了她的罪行后,她一定就生活在被主家發現了所做壞事,即將被審判的痛苦里。
那種痛苦折磨著她,猶如頭頂高懸著一把利劍。
她明確地知道過幾天那柄利劍將會掉下來,插進她的心口,她一定會飽受折磨。
在這種心態下,她就直接去向陸夫人自首了,南瀟不由得暗中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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