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迪帶著市紀律部門的人在江興縣有所斬獲后,沒一會,在市大院外邊等著的徐長文,手機就響了起來,接起電話,徐長文默默聽了一下后,點頭道,“好,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徐長文深吸了口氣,該他上場了。
徐長文朝手下吩咐下去,兩輛警車隨即駛入市大院。
走廊里,周富燾剛從喬梁辦公室出來,今天喬梁沒有外出工作安排,中午又打算在辦公室里隨便湊合吃下食堂的盒飯,這對于喬梁來說已經是常態,周富燾也早就習以為常,給喬梁當秘書后,他經常跟著吃食堂,這會周富燾打算親自到食堂幫喬梁打飯。
剛到走廊,周富燾就看到幾個身穿警服的人朝自己走來,隱隱地,周富燾覺得有點不妙,沒等他多想,就見幾人圍住他,其中一人道,“周富燾,你涉嫌故意傷人,請跟我們走一趟。”
周富燾呆了呆,果真是沖著他來的!
片刻的愣神后,周富燾又驚又怒,警局的人竟然敢跑到市大院來抓他!這是拿他這個市書記的秘書不當干部還是警局的人現在膽子都這么大了?
周富燾此時已經猜到是跟昨晚趙江巖的事有關,但周富燾不知道是誰報的警,就算是有人報警,警局的人真的敢來抓他,這也太匪夷所思了,而且還是跑到市大院來抓他,是誰給警局的人這么大的膽子?在這里抓他,動的是他,打的可是喬梁的臉。
一時間,周富燾腦袋亂糟糟的,總覺得這事情哪里不對,但周富燾現在心里一團亂麻,也無法靜下心來去思考。
周富燾猶在發呆時,那名說話的警員道,“周富燾,請跟我們走一趟。”
周富燾回過神來,眼睛瞪得老大,“我憑什么跟你們走?你們說我故意傷人,證據呢?”
周富燾的情緒顯得很激動,他不想跟對方走,而且他此刻充滿了憤怒,現在正值下班時間,人來人往的,警局的人出現在這里,立刻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不少路過的工作人員都駐足觀看,這讓他的臉往哪擱?他周富燾好歹是市書記的秘書,就算真的是涉案,警局的人給他打個電話讓他自個過去不就行了,非得這樣興師動眾地來抓人?
過來抓人也就算了,不穿便衣,還偏偏又穿著制服,靠,這每一樣好像都是沖著來打他的臉似的,周富燾心里的憤怒可想而知。
看到周富燾露出抗拒的態度,警局的人面面相覷,他們現在其實也是慌得一批,要不是徐長文在后邊壓陣,借他們幾個膽子也不敢來抓人。
走廊里的動靜吸引了不少人圍觀,雖然沒人敢湊得太前,但喧嘩議論聲早就傳開。委辦主任洪立恒從辦公室里走出來,看到外邊的情況,暫時沒搞清楚怎么回事的他先是輕斥了一句,“一個個下班不回去,都在干什么呢?”
洪立恒說完,目光疑惑地看向周富燾以及警局的人,同時,洪立恒也注意到了市局常務副局長徐長文,眉頭微微皺了皺。
洪立恒走過去,“怎么回事?”
周富燾張了張口,不知道該怎么跟洪立恒解釋。
洪立恒見狀,目光轉向了徐長文,“徐局長,能解釋下是怎么回事嗎?”
一直躲在后面的徐長文這時才走過來,客氣地沖洪立恒笑道,“洪主任,是這樣的,周秘書涉嫌惡意傷人,目前傷者正重傷躺在醫院,我們是依法過來辦案的,還請洪主任諒解。”
洪立恒聽到周富燾涉嫌惡意傷人,一時有些發愣,轉頭看向周富燾,眼里帶著探詢求證,似乎不太相信周富燾會干這種事,在他印象里,周富燾這人溫恭謙良,雖然是喬梁的同學,但他從來沒有表現出盛氣凌人的一面,平時都是文質彬彬的,說周富燾惡意傷人,洪立恒還真不相信。
洪立恒的目光在周富燾臉上停留片刻,見周富燾沒有否認,心頭咯噔一下,難道周富燾真的涉嫌傷人?
心里的念頭一閃而過,洪立恒很快又意識到不對勁,就算周富燾真的涉嫌殺人,周富燾是誰?那是市書記喬梁的秘書,借給徐長文幾個膽子,他敢到市大院來抓人?
就算徐長文真的大公無私,眼里揉不得沙子,洪立恒也不信徐長文敢直接到市大院來抓人,哪怕等周富燾下班回去再抓都比在這里動手合適。
心思電轉,洪立恒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肯定這里頭肯定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道道,沒再多看周富燾,洪立恒的目光重新投向徐長文,意味深長道,“徐局長,不管周秘書是不是涉嫌惡意傷人,你覺得你帶人來這里抓人合適嗎?徐局長你好歹也是個領導干部,你就一點沒考慮過影響?還是說你懷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洪立恒一連三問,把徐長文問得心驚肉跳,暗道洪立恒好敏銳的洞察力。
洪立恒一連三問,把徐長文問得心驚肉跳,暗道洪立恒好敏銳的洞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