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紀怡寧的臉蛋越發紅艷欲滴,聲如蚊蚋地問:“那......那依你之見,我們還需......多久,才能將這該死的情毒徹底化解?”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與期待。
林塵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故意賣了個關子:“這個嘛,我哪能說得準?全看你的‘表現’了。”
他壞笑著,意有所指地補充道:“你若與我‘戰斗’一會兒,就哭哭啼啼、哼哼唧唧地喊不行了,那我也只好停下,等你緩過勁來。可若是你能咬緊牙關,多堅持些時辰,這情毒嘛,自然消解得快一些。”
“你......你還說!”
紀怡寧羞惱交加,一記粉拳不輕不重地捶在林塵結實的胸膛上。
看似用了力,實則連一絲萬象之力都未調動,純屬撒嬌泄憤,“都把人家折騰成這般模樣了,你就不能嘴上饒人嗎?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身子骨是鐵打的、不知疲倦嗎?”
她翻了個嬌俏的白眼,嗔怪之意溢于表。
“男人嘛,不都這樣?”
林塵不以為忤,隨口應道,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紀怡寧狐疑地瞅著他,卻也拿不準真假。
畢竟她毫無經驗可循,只能選擇暫時相信林塵的話。
說到底,林塵是她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過往的歲月里,她對此等閨房秘事知之甚少,頂多偶爾從貼身侍女或閨中密友的竊竊私語里,捕捉到只片語。
每每聽到這些,她都羞得面紅耳赤,心跳如鼓,總是慌忙跑開,不敢多聽半句。
她性子本就偏于恬淡含蓄,如今親身經歷了這般翻天覆地的體驗,心中滋味,真是百感交集,復雜難。
“好了,乖,把這丹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