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說過,當初選擇和她訂婚,是因為你。”
“我對她,根本就沒感情,平時的交流也不多......”
“所以我不認識她的字,很奇怪嗎?”
黎月冷笑一聲將那束花放下,把卡片收起來:
“厲先生是每次和別人分手之后,都會這么絕情地將關系撇清地一干二凈嗎?”
“是不是對于現在的你來說,你也從來沒有喜歡過白芙柔?”
女人的話,讓厲景川整個身子微微地一滯。
下一秒,他瞇了瞇眸,“我的確從來都沒有喜歡過白芙柔。”
和她在一起,對她好,維護她......
都只是為了云默的骨髓而已。
黎月笑出了聲。
厲景川和顧曉柔在她不在的那六年里是怎么相處的,她不清楚。
但是厲景川對白芙柔有多寵溺多疼愛,她看的清清楚楚。
可現在白芙柔死了,他不愛了,就可以將當初對白芙柔的感情全盤否定。
多么冷酷無情的男人。
想到這里,黎月甚至有點慶幸,慶幸自己從未得到過厲景川的情感和偏愛。
否則的話,被他“深愛”過,又被這么輕飄飄地遺忘......
她肯定會比現在更傷心。
見黎月還是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模樣,厲景川嘆了口氣:
“黎月,其實一直以來,我都一直瞞著你。”
“我和白芙柔在一起,真的不是因為我喜歡她,而是......”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