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顏有些尷尬地道：“冷總，咱們之前也……倒也不用談負不負責吧，大家都是成年人。”

冷夜霆哼了聲：“看不出來，衛秘書還挺開放。”

衛顏垂著眸，想到那次在酒店電梯里遇到冷夜霆和一個女人的事情，低聲道：“我再開放也沒你開放，讓自己前情人去給自己和別的女人買避孕套。”

冷夜霆愣了幾秒，才想起來當時的情況。

他那時候其實不過是想試試衛顏對自己而是不是真的那么特殊……

實際上連那個女人手指頭都沒碰過。

在和那個女人走進酒店那一刻他就明白了過來，他對其他人根本沒有任何欲望。

卻沒想到會那么巧遇到衛顏。

冷夜霆側過身來，眼中帶著幾分笑意看向衛顏：“這是吃醋了？”

衛顏的回答是無聲地翻了個白眼。

冷夜霆也不生氣，相反的似乎心情還不錯。

衛顏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他：“你怎么會來這里？”

冷夜霆淡淡道：“來投資啊。”

衛顏有些不信：“還沒賺錢，就先捐一棟樓？”

冷氏賺錢的項目那么多，還用得著冷夜霆親自來這種地方捐錢投資？

冷夜霆表情依舊淡然：“怎么？我看起來不像是個熱心教育事業的好人？”

衛顏假裝認真地看著冷夜霆幾秒，而后搖頭：“……不太像，像個反派。”

冷夜霆瞥了她一眼，而后突然俯身過來，一手撐在她耳側，在她身體上方看著她：“衛秘書，這也不是，那也不像，那你覺得……我來這里是為了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