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然抬頭,嘴里塞著飯菜,含糊問道,“你感冒還沒好?這兩天是不是沒有按時吃藥?”
羽川幕弦臉色白了白。她順口一句關心,他聽著卻有不爽的感覺。是,為了帶走她,他著了涼,一旦感冒必定咳嗽,很長時間都恢復不了。西藥治急病,對于慢性感染,只能用些湯藥慢慢調理。
如果,他擁有一副好身體,憑他正統的出身,又何懼自己太子地位不穩?
他知道宮內廳里那些老頑固都在想什么,不就是怕他早死,導致政局不穩。呵呵,一群老不死的東西。他眼底陰霾更重。
喬然三口兩口吃完飯。
她拿了濕毛巾輕輕擦拭著嘴唇。
“我現在可以回房間?”她問道。
“嗯。”羽川幕弦頷首,表示默認。
喬然一刻都等不了,連忙站起身,直奔門口,轉瞬間已經消失在餐廳門前。
羽川幕弦看著她離開,一不發,繼續用餐。
用完餐以后。
他接了一個電話。
是千代家族的元老。
他皺眉,一定是千代雪回去告狀,他早就料到。
對方在電話里,語氣凝重,“殿下,現在的形勢不明朗。陛下也就在這幾日。殿下還要繼續任性下去?聽說殿下去了東宮,動用了神道教儀式?風口浪尖上,豈不是落人口實?”
“我自有分辨。”羽川幕弦冷道。
“殿下,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