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白發老者走了進來,略帶嚴肅地說道:“瑾瑜!”
一名白發老者走了進來,略帶嚴肅地說道:“瑾瑜!”
看見來人,房間內的父女急忙轉頭。
方瑾瑜恭恭敬敬地說了一聲,“爺爺!”
方懷遠急忙低頭,“爸,您怎么來了?”
方世庸沒有接話,而是看向孫女反問道:“剛才你說的話,是認真的嗎?”
方懷遠急忙替女兒辯解,“爸,剛才瑾瑜是亂說的,您可千萬別當真。”
方世庸瞪了兒子一眼,“我沒問你!”
方懷遠被父親這一瞪,嚇得渾身一僵,瞬間禁聲。
垂在身側的雙手不自覺地攥緊,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方世庸的目光重新落回方瑾瑜的身上,那雙眼眸歷經歲月沉淀,渾濁中透著銳利,仿佛能洞察人心。
只不過他卻沒有立刻追問,而是緩步走到辦公室的沙發上坐下。
隨著他的前行,手里的龍頭拐杖也發出聲響。
直到爺爺坐穩,方瑾瑜這才挺直脊背,“爺爺,我是認真的。”
“王東絕非池中之物,之所以能夠走到今天也絕對不是偶然。”
“依附林家和閆家,只能做個隨波逐流的附庸。”
“但如果咱們能夠把王東收入麾下,未必就沒有機會擺脫桎梏,站上東海豪門的頂端!”
方世庸終于開口,聲音蒼老卻中氣十足,“頂端?”
“你可知道東海豪門頂端,埋著多少尸骨?”
“林家和閆家斗了三代,誰都想把對方踩在下面。”
“就連那些看不起眼的二線豪門,一個個也都在暗中窺伺。”
“只憑一個王東,你就想攪動這盤棋?”
“未免把人心想得太簡單,把豪門爭斗顯得太輕松!”
方瑾瑜上前一步,“爺爺,孫女知道其中兇險,可唐家的崛起就是鐵證。韓雪的態度也是信號。”
“東威集團如今的規模,就是實力。”
“這個王東,能讓唐瀟甘愿委身,能讓韓雪放下韓家大小姐的架子另眼相看,甚至能讓韓家讓出長老之位,這份實力絕對不是偶然!”
“王東現在就是一把藏在鞘里的利劍,現在沒有人知道他的鋒芒有多厲害。”
“如果不趁這個時候把他收入回下,反而讓其他人把這把利劍折損,那可就真是錯過機會了!”
方世庸的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顯然沒料到女兒對局勢的判斷如此透徹。
對于王東這個人他也同樣是保留看法。
忌憚之余,同樣有幾分欣賞!
方世庸不是沒有存過想把王東收服的心思,只不過,誰能有這個手段?
兒子?
兒子顯然不行,兒子一向沒什么野心,能力也不夠。
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放棄兒子,轉而培養孫女兒。
至于孫女方瑾瑜,能力不俗,野心也足夠,可她畢竟是一個女家,天生就有著弱勢。
唐家能夠捆綁王東,是因為唐瀟甘愿委身。
可方家呢,能把孫女讓給王東嗎?
顯然不能!
所以,方世庸干脆問出了關鍵,“你打算怎么把這個王東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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