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上一斗?”
“好,我就看看你這求道者有幾分本事。”
宋承安心中殺意沸騰。
當下不再跟黎川廢話。
真炁注入伏魔棍,手中的伏魔棍頓時被火焰纏繞。
“來得好!”
看見宋承安攻來。
黎川也不懼,當下抬劍格擋。
他怎么會畏懼呢!
這斷情絕愛的二十年,他都在養心中那口氣!
從一個凡夫俗子,到養出心中一口傲氣!
二十年的修行修的不只是道行,還有那一顆道心。
若是拋開善惡不談,在修行一事上,他比宋承安更純粹。
若是真的讓他鑄就道基,離開靈丘走到魁山宗,他或許真的能有所成。
但是宋承安不認可他的道。
在宋承安心中,這就是至惡。
棍劍相交!
黎川手中的劍直接被打飛!
恐怖的力道從劍上涌來,震得他掌心發麻。
他有些驚愕的看著那被打飛了的劍。
怎么會一個回合都抵擋不住?
但是宋承安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毫不猶豫地一棍攔腰打在他的腰上。
這一棍若是打實了,別說他只是一個人,就是一頭兇獸,也得被攔腰打斷。
但是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黎川整個人飛了出去。
或者說是他的那身道袍里鉆出了另一個黎川。
只留下原地的一身道袍。
宋承安有些驚訝。
“金蟬脫殼?”
“但是你有幾個殼?”
宋承安不饒人。
他聽說過這個法術,是制造法衣穿在身上,在危險的時候可以施展金蟬脫殼之術,可以免除一次必死的殺機。
但是這是一次性的。
也就是說,若是遁不開,依舊會死。
宋承安當下踏前,又一棍打出!
又一件道袍掉了出來。
“怎么可能?”
“你怎么會這么強?”
“你修行不過數月?”
“你若是以前有這份天資,為什么靈丘沒有人發現?”
黎川似乎很了解宋承安。
他不敢相信的喊道。
但是宋承安已經沒有跟他廢話的興趣了,他現在只想殺了對方。
宋承安一步踏出。
又一棍打出。
又一件道袍。
黎川一個翻滾出去。
“看來我小看了你。”
“也是,你能被那鎮妖司看中,以一介布衣的身份成為鎮妖使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既然這樣,讓你見識下我真正的手段吧。”
黎川說道。
隨后只見他一掌拍在地上,恐怖的黑色真炁從他身上涌出,灌入地里。
隨后四周一陣震動。
當下只見那周圍的墳墓一一裂開,隨后數十道身影從裂開的墳墓中爬了出來。
他們身上都長著淡淡的白色尸毛,雙眼血紅。
“你居然把他們都練成了僵尸?”
“你學的果然是魁山宗的法。”
宋承安道。
他剛才看那血道筑基,就懷疑黎川和魁山宗有關系。
如今看見這黑色的真炁,當下就確定了對方學的就是魁山宗的法。
太陰黑煞真炁!
邪宗魁山宗特有的真炁法門。
下一品真炁,在下品真炁中排名一千三百二十七。
其色如墨,擅養尸。
“沒錯。”
“這些年死去的花山村死去的人,都被我煉制成了僵尸。”
“全靠這門真炁。”
他看著宋承安:“我運氣不好。”
“若是你再晚來些,我就已經完成筑基了。”
“都怪錦娘,若是我早知道錦娘會去靈丘找鎮妖司的人,我就早點把她殺了。”
“不過或許這就是命吧。”
“我只能重新找其他筑基的方法了。”
“你既然來了,便不會讓我筑基。”
“既然如此,也不必留念。”
他說著一揮手。
那數十具僵尸全都朝著宋承安撲了過來。
與此同時,黎川一個翻滾撿起地上的劍,隨后一個土遁,直接朝著遠處遁去。
干脆利落,沒有一絲廢話。
“哪里走!”
宋承安哪里會放過他。
他想去追,但是那些僵尸全都涌了過來。
宋承安當下一棍,將一只沖在前面的僵尸打得腦袋開花。
這些低級的僵尸還達不到那傳說中的肉身無敵的狀態,所以哪怕宋承安手中鐵棍不是什么克制僵尸之類的武器也足夠打殺它們了。
但是現在的問題是,這些僵尸太多了。
而黎川也不指望這些僵尸殺死宋承安,他只要給自己爭取一些時間就夠了。
“給我燒死它們!”
看見那些僵尸一個個都悍不畏死的。
宋承安一張嘴。
一股火焰從他口中噴出。
那火焰當真詭異。
凡是接觸的僵尸,都在一瞬間燃了起來,化作了一個個火人。
南明離火真炁!
道家七十二真炁之一!
屬火,專克陰邪鬼魅!
它是真炁,也是專燒妖邪的火焰!
宋承安第一次見識到了什么叫專克妖邪,只見那些僵尸瞬間都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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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成一個個翻滾的火人。
宋承安沒有理會這些僵尸。
直接一個土遁術,朝著黎川追去。
黎川,必須死!
他的土遁術更快!
黎川,逃不掉!
天亮了。
通圣河邊。
黎川急匆匆的身影出現了。
在那河邊。
是一艘小船。
那是黎川早就準備好的。
上面有吃的,有衣物,銀錢。
在他最開始的計劃中,他今天就能完成筑基,然后乘坐這艘小船一路南下,去那魁山宗。
現在計劃有變。
不過沒關系。
只要活著,就還有機會。
沒有了親人無法再進行血道筑基也沒關系,再花時間去找其他的筑基方法就是了。
黎川登上小船,小船駛離了岸邊。
黎川回頭。
看向了岸邊追來的宋承安。
“我偶然從別人的口中知道了你的故事。”
“我對你神交已久,覺得你我都是求道者。”
“所以打聽了一些你的消息。”
“但是如今看來,你就是一個庸俗的人。”
“只要能追尋大道。”
“什么不可以舍棄?”
“什么親人?”
“什么愛人?”
“你就算再愛他們又怎么樣,一百年之后還不是一抔黃土?”
“至于什么愛人。”
“我若是成了神,成了仙,有的是人愛我。”
“我若是不成神不成仙,誰會愛我?”
“父母恨-->>我癡魔,鄉鄰笑我瘋子,弟弟不尊我為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