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聽了夏琳的解釋,并沒有過多勉強。
“好吧!到時候,你盡量抽空來。”
她非常理解作為學生,學業始終是第一位的,時間上也確實不如,已經工作的人自由。
更何況,他們本身都是富二代,管理著自家的公司,日程安排相對靈活自主。
于是,大家默契地不再催促。
這件事,也就暫時被放在了一邊。
翌日清早,時野這邊醒來,瑪茜也已經起來,正和周肆還有沙魯克一塊吃早餐。
當時野拉開椅子坐下時,瑪茜便開口問道:“關于昨天晚上的問題,想清楚沒有???”
時野沒有作聲,只是默默地拿起餐具。
周肆聞也轉過頭來,目光中帶著幾分好奇。
瑪茜見他沒有反應,又追問道:“什么感想?快說說看。”
時野依舊沉默不語,低垂著眼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瑪茜深知哥哥的性格,知道他習慣把事情藏在心里,于是干脆換了一種更直接的方式,單刀直入地問道:“你就回答我,你有沒有想把人手卸了的念頭。”
這話一出,坐在一旁的沙魯克頓時露出困惑的表情,放下手中的筷子問道:“怎么回事?好端端的為什么要卸人家的手?
這是和誰鬧矛盾了?”
他的語氣中夾雜著擔憂與不解,目光在時野和瑪茜之間來回移動,顯然對這場突如其來的對話,感到十分意外。
周肆失笑,解釋道:“只是打個比方而已,您別擔心,沒有和人起爭執。”
聽到這句話,沙魯克緊繃的神情終于放松下來,長舒一口氣說道:“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