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問題的江川,感覺腦子要炸了!
因為第二滴雨落下的方式,只可能比第一滴雨落下的方式更多,這種方式是以幾何倍數式的增長著。
霍因海姆站在一邊,惋惜地說,“很少有人能堅持到第三滴雨的。”
凱恩斯看了眼他,靜靜地等待著。
他的手指一直點在江川眉心,像是在等待江川大腦給出反饋。
突然就在江川滿頭汗水,雙眼翻白時,凱恩斯不可思議地看向江川。
霍因海姆看到后,也是吃驚不小,“他居然算出來了,太可怕了!”
凱恩斯陰沉著臉,再次發問,“那么第三滴雨有多少種方式落下,同時落下的還會有多少滴雨,這些雨滴最有可能的下落方法是什么......”
這個問題幾乎要推測完,最開始下雨時的全過程!
計算量直接翻了上億倍,并且隨著推算的進一步深入,這個計算量會持續地以幾何倍數遞增。
很快江川全身抽搐雙眼翻白口吐白沫,全身癱軟地跪在了地上。
凱恩斯等了足足五分鐘,這才把點在江川眉心的手收了回來。
霍因海姆覺得凱恩斯過分謹慎了,“三生萬物,就算是神也無法計算出來的。”
凱恩斯回頭看了眼江川,“我只是不舍得這個朋友,可惜了!”
霍因海姆冷笑著說,“他就是大意了,如果他不配合,你也無法完成算力剝奪!”
凱恩斯看向困在墻上的姬無月,“那個硅基生物,你想怎么處理?”
霍因海姆笑了,“那就是一個天然核彈,留下來關鍵時刻還有用!”
凱恩斯聞,抬手點了一下姬無月的方向,姬無月就直接消失了。
隨后凱恩斯和霍因海姆一起,率先回到了空中堡壘,隨后才是那些士兵。
而陣法在士兵離開的三分鐘后,才自動解除。
“老爸,你怎么了!老爸,醒醒啊!”
江子軒第一個反應過來,沖到江川身邊,使勁搖晃著江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