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神秘一笑，反問，“那你知不知道營養液，是什么做的？”

江川搖頭說，“我怎么知道，不過那東西很難喝！”

“能好喝才怪了！”顧飛幸災樂禍地笑著，讓江川愈發覺得不妙了。

而顧飛也直爽，直接就說了答案，“你想過一個問題沒？你在七區有沒有見過墳地，或者像是萬壽園這種放骨灰的地方？”

聽到這話的江川，瞬間明白過來，頓時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看到江川的反應，顧飛笑著說，“看來你反應過來了，沒錯就是你想得那樣。營養液就是用尸體做的，就是把內臟去除后，徹底打成糊狀！然后再進行熬制，加入去腥的輔料，還有特質的染色劑。這樣營養液就成了白色，一具成年人的尸體可以加工出三百斤到五百斤營養液。”

江川能想到那種場面，畢竟想要成為糊狀，必然會往里面加水。

一個成年男性的體重，按照一百五十斤計算，想要打成糊狀，至少要加入同等重量的水。

顧飛看著江川臉色發綠，還不想放過他，“吃過荒獸肉嗎？他們是不是說，人類變作的荒獸他們是不吃的。不過你想過沒，荒獸就是對人類變異者的稱呼。動物變成的荒獸，被稱為荒妖！”

“嘔......”

終于江川忍不住了，大口大口地嘔吐起來。

面對桌子上的美味佳肴，江川也沒胃口了。

看著狂吐的江川，顧飛卻笑不出來，“你失憶了，把以前的事情都忘了，是吧！”

正在嘔吐的江川突然停下了，而后點頭說，“是，我只能清晰地記得，最后一次輪回的記憶。并且這最后一次輪回，也是最短的一次。我......”

“別說了，我都懂！忘了得好，至少沒那么多痛苦了！”

聽到顧飛這么說，江川很不解。

而顧飛反而岔開了話題，“我女兒的病，你有辦法嗎？”

江川想到顧欣怡的脈象，以及她的身體情況說，“有，給她一個靈氣干凈的環境就行，她就是對灰霧過敏。”

顧飛為難起來，“在大荒我上哪兒去找靈氣干凈的地方。恐怕無污染區的靈氣，也不干凈吧！”

“壞了！”突然肖秋亞跑了進來，“老公，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兒？”

顧飛一愣，隨后一拍大腿，“我去！光顧著高興了，怎么把這件事忘了！”

江川不明白所以，“怎么了？”

顧飛咧嘴一笑說，“老大，兄弟帶你挖墳掘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