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崇海說,“在,一直都在!并且我們遇到老道時,氣溫已經到了三十八度。一天到晚不分晝夜,溫度一直恒定在三十八度。人就像是在蒸籠里,我們不得不主動跳到水里,甚至必須潛入深水中降溫!因為表層兩三米內的水,也已經達到了三十八度。”
江川立刻提出了疑問,“這么長時間暴露在灰霧中,你們怎么沒有獸化?”
“誰說灰霧從一開始就能獸化人的?”
白崇海的這句話反問,瞬間讓江川醍醐灌頂,像是想到了什么。
隨后江川閉嘴了,繼續聽白崇海說。
“灰霧一開始就是靈氣,老道教我們的修煉之法的確好用。辟谷法,可以讓我們幾個月不吃東西,也不會身體虛弱。”
“我老婆甚至越發年輕了,我看著她心癢得很啊!可我現在的身份是他的大兒子,夫妻之間的事情自然不能做。后面的事情就簡單了,我們全家在山上修煉了五十年。”
“五十年后水退了,灰霧也只在晚上出現了,氣溫降了下來。我和家人們第一次下山,搶了幾個女人回來后瘋狂了好幾天。”
江川聽到這里,追問了一句,“你妻子呢?”
白崇海臉色一變,還是說了,“死了。”
“怎么死的?”
“就那么死的,死的時候她七十多歲了。”
然而江川依舊追問,“你沒說實話,她肯定也修煉了,不可能七十歲就死的!”
誰知白崇海凄然一笑說,“留點面子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