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橙都看傻了,呢喃著,“老弟,這十年你都經歷了什么?”
白崇海看到江川御空踱步的樣子,不屑地一笑,“區區御空之法,也敢出來獻丑。”
而江川當即懟了回去,“區區百萬念的元神,也敢在我面前口出狂!”
此話一出,白崇海的面色劇變,冷冷地盯著江川,“你是何人?”
江川反問,“你又是何人,數百年前到底發生了什么?”
白崇海臉色驟變,“老夫憑什么告訴你!”
江川冷然一笑,隨手一揮,玄鳥羽裳上身,“就憑這個!”
白崇海看到江川的形態,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聲音顫抖地說,“扁鵲傳承,你到底是什么人?”
江川沒有回答,而是冷然地盯著白崇海。
此刻整個天地間,都被江川的修為威壓籠罩。
這股修為之強悍,讓周圍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就連荒獸都瑟瑟發抖起來。
白崇海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不是我不說,不知道你聽沒聽過觀察......”
“觀察者效應是嗎?”江川打斷了他的話,“我懂了!所以咱們換個地方說吧!”
隨著江川的一揮手,白崇海的元神消失了。
而后江川看向蘇木,又看了看白沐晟,說,“還打不打,不打就跟我走!”
白沐晟咧嘴一笑,“是他們不依不饒的。”
說話間,白沐晟跟白龍合二為一,變回原來的樣子,來到江川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