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擊更高的境界,無非是想離開末世,離開荒界,離開這個荒誕恐怖的世界。對嗎?”
聽著江川的話,鐘焱激動得全身發抖,斬釘截鐵地說,“這就是玄門九局成立的初衷,可惜三百多年了,我們依舊沒有發現離開的辦法。”
然而江川的一番話,卻讓鐘焱蒙了,“為什么要離開,為什么要逃,為什么不把這里建設起來?既然灰霧是靈氣,那就是能源,他們給得越多,能源就越多,為什么不利用?”
一連串的發問,像是一顆顆威力十足的炸彈,在鐘焱的腦海中炸開。
幾百年了,所有人都在思考,如何對付灰霧,如何防御灰霧。
從沒人提出過利用灰霧的,就算是有,也是利用灰霧害人的。
最后江川更是給出了最暴擊的一番話,“削尖腦袋修煉到三十三重天出去后,就一定比這里的生活更好嗎?你怎么知道外面不是更恐怖更殘酷的地獄呢?”
鐘焱心中長久以來的信念在這一刻崩塌了,數百多年來祖祖輩輩都在探索如何離開末世的辦法。
只有普通人才會期待末世結束的那天,因此長久以來鐘焱都覺得自己是這個末世最清醒的那批人。
沒想到江川的話反向地告訴了他,他們這批人只是一群想要逃避現實的懦夫。
“你是說建設末世嗎?灰霧是靈氣,也就等于是能源......”
這仿若開辟了一個新的思路,讓鐘焱興奮得面紅耳赤。
而江川不屑地說了句,“末世局限了你們的眼界,在我看來外面的世界青山綠水,哪有末世的樣子。讓我說,與其糾結如何破解觀察者效應,不如糾結如何建設一個荒民、荒獸、普通人能夠和平共處的新興城市。”
鐘焱更為震撼了,遲疑地問,“這樣的城市可能存在嗎?”
江川卻說,“如果現在還沒有,將來一定會有的!”
聽到這話的鐘焱很失望,“你還是要走!”
江川笑了笑說,“當然,不過個留給你,十天的話時間應該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