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懷賢凝重地看著天空,“還記得江川的元神功法嗎?”
鐘焱來了精神,“這功法有用?”
誰知徐懷賢神秘地一笑說,“我見過江川用灰霧修煉,他沒有變異。”
鐘焱握緊了拳頭,“如果這是真的,哪怕這次大荒也不誕生高手,也值了。”
“哼,天宮是某些人樹立的標桿,我是不想回天宮的......”
聽到徐懷賢這句話,鐘焱有些不屑地笑了。
“那你還想讓你孫子回去,為此還不惜......”
“家根不一樣!”徐懷賢打斷了鐘焱的話,“家根的母親是斯拉夫人,他父親有一半雅利安人的血脈。某種程度上說,家根華夏族的血脈可能不足八分之一,他是有可能出去的。”
聽到這句話的鐘焱震驚地看向徐懷賢,激動地說,“老徐,你好算計啊!三代人,就是為了把八分之一的華夏血脈帶出去,值嗎?”
徐懷賢凄然一笑說,“不值的話,你覺得我兒子徐成,為什么會被祖神特殊關照?”
鐘焱不無感慨地說,“也許這是最后一次機會了,荒界能看到的西方白人不多了,他們已經很少來了。”
徐懷賢長嘆一聲,“可惜五百年了,我們都沒發現他們是怎么來到荒界的。如果知道了,所有人就都能離開了。”
此話一出,兩人之間再也沒說話。
良久后,鐘焱突然開口了,“你說,我們把實話告訴他,他會不會......”
“不能說!”徐懷賢果斷地否定了這個提議,“這五百年來,我們都是自己發現的秘密,然后才加入的九庫。后來我們都主動告知過別人,他們最終都是死于非命了。這就是個詛咒,除非江川自己發現,一旦被人告知幕后的那只看不見的手,會弄死他們的。”
鐘焱狠狠地揮動了一下拳頭,不甘地說,“該死!難道就沒有辦法破局了嗎?”
“破局沒那么容易,除非我們能解決觀察者效應!”
徐懷賢用近乎絕望的語氣說出這句話后,默默地回到了體育場。
鐘焱站在外面凝神思考,要如何對付觀察者效應。
而這個所謂觀察者效應,源自五百年前的量子理論。
其中在對光離子的雙縫干涉試驗中,出現了詭異的實驗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