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也不解釋,直接讓開門口,把隆慶之讓了進來。
隆慶之嚴肅地打量一遍宿舍,隨后盯著江川看了許久。
“你晚上去貧民窟義診后,去哪兒了?”
“在外面散步了。”
“大晚上的一個人在外面散步,就不怕遇到危險嗎?”
“再危險,能有昨晚危險嗎?”
面對江川的反問,隆慶之一時間無以對。
“隆校長如果沒事兒的話,我要休息了,忙了一天太困了!”
說著江川直接躺到了床上,根本不管門口還站著十幾名老師。
“對了,走的時候記得給關門,謝謝!”
說完他打了個呵欠,翻身后睡了。
隆慶之還想質問,可想了想還是走了。
徐懷賢在隆慶之走后,在宿舍門口站了會,像是有話要說。
江川也不想徐懷賢對自己有懷疑,于是說,“想問什么就問吧!”
“我半夜來找你,你不在宿舍,去哪兒了?”徐懷賢走進宿舍,關上了門,“家根臉上的獸化痕跡,不會無緣無故消失的。這是不是跟他突然學會的吐納法有關?還有,吐納法是不是你教的?”
江川翻身坐起,很認真地對徐懷賢說,“吐納法是家根悟出來的,不只有家根,七區很多人都悟出來了。所以不是我教的,而且就算是我教的,也不能說是我。”
徐懷賢大為不解,“為什么?”
江川無奈地笑了笑說,“如果某些人知道是我教的,那么除了我之外,所有會這個吐納法的人,還有多大的概率能繼續活著?”
徐懷賢瞬間明白過來,感慨地說,“跟江老師相比,我就是個老匹夫。你說的對吐納法是家根悟出來的,江老師好好休息,我走了!”
......
徐懷賢回去后睡不著了,江川的話真假難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