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就是大規模的克隆技術,也就是說幕后者得到了江川的dna,把江川復制了幾萬個。
不過江川最怕的就是后面這種,因為這種大規模的克隆,很可能是某人動用了整個世界的力量克隆的。
此刻他在病房門口就停住了,如果是后者的話,江川可能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于是果斷選擇了離開。
只不過就在江川突然離開后,病房里燕南山說,“不過跟我動手的肯定不是單江,是有人故意易容成了他,讓抓他是為了他的安全。”
只不過江川是聽不到了,此刻的他已經引入了下方的山林里,輕而易舉的找到這里的蛇道蟒路,很快就深入到了地下深處。
鐘焱在江川身后緊追慢趕地,還是慢了江川一步,很快失去了江川蹤跡。
“你這小子,心虛什么?”
雖然他嘴里這么說,可鐘焱的嘴角掛上了一抹頗有深意的笑。
這時徐懷賢出現在鐘焱身邊,“他被嚇走了?”
“是啊!”鐘焱感慨地笑著,“這小子猴精猴精的,也不知道他信了多少?”
徐懷賢說,“他必須信,因為那些偷襲天城的人,來自未來。”
鐘焱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干擾者終于又出現了,過去的幾萬年里,華夏族每到關鍵時刻,就會被這批干擾者打斷。如果不是這樣,華夏早就回了諸天萬界了!”
而徐懷賢卻說,“燕閣老傷得很重,對方出手非常狠,除了不要命之外,他們是怎么狠怎么來。很顯然他們還是顧忌時間法則的,那就是不能以任何一種方式,改變智慧生命的壽命,說白了就是不能穿越到過去殺人。”
鐘焱不解地反問,“為什么不能?難道說,會發生祖父悖論嗎?”
徐懷賢搖頭說,“不是那樣的,而是會有更嚴重的事情發生。只要在過去時間范疇內的,任何還活著智慧生物,都成為構成這個空間存在的關鍵。一旦這名智慧生物被未來人殺掉,就好比多米諾骨牌被人推倒了一張,會引發連鎖反應,最終整個世界乃至諸天萬界、整個宇宙都會徹底坍縮崩塌,永遠地消失。”
鐘焱大惑不解地反問,“為什么?普通人死了的話,不至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