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汐撩開車簾看了看,回頭又對上官霖說道:“現在還早,我想先回同濟堂。等用晚膳的時候再請你去。”
這女人真是不想浪費一點時間啊!
自己剛經歷一場危險,這才剛過又想著去醫館。
罷了,罷了,誰讓他想寵著這個女人呢?
上官霖頷首,說道:“好。”
“你怎么剛好就來了拱辰街?”崔云汐沒話找話地問道。
說者無心,但聽者有意啊。
上官霖心道崔云汐果然還是疑心了,為了掩蓋自己的心虛,便強詞奪理地說:“我在這里與一個朋友會面,怎么,只許崔大夫來這里見朋友,不許我來這里么?”
說這話的語氣咋感覺不太正常了呢?
上官霖怎么知道她是來見朋友的?
崔云汐越想越發心里驚訝,疑惑地問道:“你怎么知道我來這里是見朋友的?”
多必失,大意了。
上官霖連忙圓謊說道:“崔大夫的同濟堂已經從這里搬到了柳林街,現在再出現在這里,如果不是來見朋友的,我還真想不出崔大夫來這里的理由。”
崔云汐不得不承認他的分析很具有邏輯性,遂道:“每次出事都能遇到你,也太巧合了。”
上官霖開玩笑地說:“或許本尊與御王妃就是有一種默契,總是能出現在同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