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武泰就是一條欠收拾的“野狗”,必須用手段讓武泰懂規矩才行。
然而接下來,武泰的話卻讓夏春風和夏恒都傻眼了。
只聽武泰大聲喊道,“特科所有人聽令,接到上級密報,財閣閣首夏春風與其子夏恒,被境外勢力收買,是潛伏在暗處的間諜,現將他們全部緝捕。”
“是!”
隨著特科十幾人的齊聲應答,隨后夏家三人全都被抓了。
包曉明這個墻頭草還想跑,然而特科的人眼里不揉沙子,當場就把他按下了。
夏春風一把年紀,被反剪雙手,頭被壓得很低。
“武泰,你這是污蔑,夏家沒有人是間諜,你這是公報私仇!”
武泰冷笑著說,“我是公報私仇嗎?你怎么證明我是公報私仇。而且你要不是間諜,為什么一直扣著特科的撥款不給?”
這番話一出,夏春風和夏恒都傻眼了。
武泰冷笑著繼續說道,“如果你們真不是間諜,就解釋一下不給特科撥款的原因。然后再說說你們財閣所謂的規矩,那兩個點是怎么回事兒?”
夏春風冷汗都下來了,夏恒更是色厲內荏,有些狗急跳墻的感覺了。
只見夏恒強行抬起頭瞪著武泰說,“武泰你玩真的是嗎?很好,如果我們栽了,我和我爸會一口咬定,你也有參與,你因為分贓不均惡意報復!”
誰知武泰很暢快地大笑起來,“哈哈哈,你可以試試,看看內閣的閣老會不會相信你們!”
畢武泰一腳踢在了夏恒的肚子上,劇痛讓夏恒佝僂著腰像只蝦米。
夏春風看著兒子夏恒,可他也被人控制著,不能過去扶住下橫,只能面色陰沉的一不發。
畢竟武泰占據上風,現在說的多錯的多,更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可夏萘本嬌生慣養長大,什么時候吃過這種虧,尤其是現在還被拷了起來。
此刻的她忍著臉上的劇痛,扯著嗓子發了瘋地嘶喊著。
“啊!你們放開我,信不信我讓我爸,把你們殺了全都丟掉山里喂狼!”
武泰一聽當即來了興趣,“是嗎?京城郊區的山可不少,哪座山里有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