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也不知道真假！”

“應該是真的吧！聽說這是尚坤親口承認的！”

本來高興的兩人，聽到這番話后，全都是一愣。

不過尚云山并不生氣，而是悄悄地問江川，“我死了，我怎么不知道？”

江川也沒反應過來，不明白尚坤為什么要這么說，“我也不太清楚！”

而接下來又有幾個人的聊天，讓江川和尚云山更無語了。

“怪不得尚坤能被人收買，幫那個叫江川的新生演戲，讓他順利成了散人。”

“何止，就連武道系的郭北山也被收買了，起初我是不信的，現在我信了。”

“聽你這么說，這個武道系的郭北山老師，跟尚家的關系很好嗎？”

“當然了，就是因為他跟尚家關系好，才能成為武道系橫著走的。”

江川沒想到，就這么短時間里，居然出現了兩個謠。

而且這兩個謠，居然還形成了完美的邏輯閉環，相互印證了兩個謠的“真實性”。

尚云山咧嘴笑著說，“人的嘴就是殺人不見血的刀，自古以來向來如此，不過清者自清！”

說話間尚云山按下了去往一層的電梯，兩人一聲不吭的走了進去。

在上去的過程中，江川問，“您老就不想澄清一下嗎？”

尚云山笑著說，“澄清什么？沒必要的，讓事實說話就行。”

等他們從圖書館出來，正好看到夕陽西下，火燒云紅透了半邊天。

“1999年那場大戰后，我從蒼穹之上回來養傷，陰差陽錯的就成了守閣人，到現在25年沒見過藍天白云了！”

江川能看到，尚云山說話間，眼中噙滿了淚水，他是高興的。

而此刻正是晚飯時間，熙熙攘攘地從圖書館里走出很多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