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語口中的‘我的父親’,指的是蘇巖。
我問:“那郭開,不會是一個試驗品吧?”
韓語愣了一下,笑道:“可以這樣理解。”
“一個人的生命走到盡頭的時候,什么辦法都會去想,你父親,想過很多辦法,也都付出了行動。”
我嘆了一聲道:“是啊,有本事的人可以去驗證自己的想法,沒有本事的人,就只能一邊想,一邊等死。”
韓語苦笑一聲道:“公子,我的回歸,真的不是奪舍。”
我道:“我相信。”
我嘴上這樣說,心里卻不這樣想。
奈何韓語的生命都是由韓無期的血肉所生,即便是奪舍,我又能說什么?
韓語見還是無法打消我對他的偏見,無奈一笑道:“公子,大軍還等著我回去安撫,就不叨擾了。”
“至于我,不管公子認為我是韓語也好,韓無期也好,我都是我。”
“重活一世的我!”
“告辭!”
韓語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他到了院中,小胖叔叔、東方叔公都來迎他,三人如故人重逢,相談甚歡。
從始至終,似乎除了我,沒有人去在意那個曾經的韓語。
呼!
我吐出一口氣,但不論怎么吐,都吐不盡心中的悶氣。
我冷靜了一會,回了居所。
我心里煩悶,在她閉關的密室外面,自自語地叨叨了好半天。
心中的不快全部吐出,哪怕改變不了結果,心里也舒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