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我們從星門撤離,萬族暴動,他一人留下斷后,魂斷星門,別說尸體,我們連血肉都沒有收斂到。”
小胖叔叔說著,黯然垂淚。
虛空中,魚泡眼的掌中世界崩碎韓語的劍,又一次把韓語拉入了他的世界。
萬道垂落,密密麻麻,每一道法則都是一根鎖鏈。
成千上萬,一道又一道,把韓語困在其中。
“二叔!”我急了。
不管韓無期是不是奪舍,還是韓語本身就是韓無期的血脈重生體,他現在都還沒有踏入虛界境,面對擁有三個小世界的魚泡眼,他的劍意在無敵,也不會是魚泡眼的對手。
但二叔還是沒有動。
眼看著魚泡眼的法則開始收攏,要絞碎韓語,小胖叔叔也坐不住了,他把肥波扔在地上,像個皮球一樣踹。
若是平日,我肯定要幸災樂禍,嘲諷肥波兩句。
放著跟我的好日子不過,非得成別人的出氣筒。
但現在,我完全沒有心思去管肥波的悲涼下場,拳頭緊握地看著虛空中被法則層層包裹的韓語。
魚泡眼的法則縮小了一圈,一個虛界大圓滿的法則縮小一圈,那是什么概念?
中間產生的力量,足以摧毀一切。
二叔的眉頭也皺了起來,喃喃自語道:“終歸還是踏不出最后一步嗎?”
幾乎是二叔的話音才落,一聲劍鳴就從魚泡眼的法則中傳來,緊跟著魚泡眼的法則根根崩碎。
一道耀眼的劍光從韓語身上迸射而出。
我倒抽了一口氣冷氣。
因為韓語沒有鑄造劍道世界,而是把自己鑄成了一把劍。
他的肉身,就是一個世界。
劍氣消散,韓語負手一步踏出,腳下三千劍域浮現,朝著魚泡眼走去。
此時受到我召喚的蜀山長老趕了過來,他們看到天空中的韓語,一個個頓時熱淚盈眶,紛紛跪地,聲音顫抖地道:“蜀山不肖子孫,恭迎老祖!”
我聽到這話,一把抓起為首老者,語氣極度威脅的道:“到底是什么情況?韓無期是在奪舍嗎?”
我話音落,二叔突然弓身,隨即像彈丸一樣彈向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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