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的虛界境初期,無疑是他最好的磨刀石,所以他才會在此人小世界要崩碎的瞬間收手。
小小的插曲,也讓虛界初期的中年男子緩過了一口氣,迅速穩固了小世界。
只是有了剛才的經歷,他不敢再玩虛頭巴腦的東西,把整個小世界的力量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一步踏出,出現在韓語前方,準備親自出手,破滅韓語的夢想。
韓語身上長袍發光,崩碎的袖子恢復,遮住了左手哥的紋身,與此同時,他還隱去了韓無期的虛影。
沒有了韓無期,他的異象就顯得獨特了很多。
一片空白。
白茫茫的空白,如同一張白紙一樣。
我也精通劍道,見狀倒抽了一口冷氣道:“他要鑄劍了,鑄一把屬于自己的劍。”
劍修,劍成則道成。
只是此時的環境并不好,他一旦突破,很可能會引起流云宗宗主的忌憚,暗下黑手。
我正準備傳音喊二叔的時候,城樓的門被推開,二叔背著手走了出來。
二叔一出現,流云宗宗主的眸光猛地就刺穿陣法,落到了二叔身上,看清二叔的容貌,他帶著幾分震驚的道:“李家人,你想出手?就不怕引發七界秩序的崩塌。”
二叔淡淡的道:“放心,我不殺你,我來,只是想揍你!”
“動我李家獨苗,憑這一點,我就有出手的理由。”
二叔說著,還伸手點了點魚泡眼道:“特別是你!”
七界的人對李家的了解極少,見過我爹和二叔出手的人也不多。
他們對李家的畏懼,大多來自于我的身份。
但玄界的人不同,不論是流云宗宗主,還是不可一世的魚泡眼,在見到二叔的時候,他們的語氣和氣勢都弱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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