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很慈祥,抱過孩子就逗道:“呦,這是誰家小寶貝,長得這么漂亮!”
一歲多的孩子,不懂什么是漂亮,但她能感應到一個人的氣場是好是壞,咯咯的笑了起來。
我回頭對公輸月道:“此戰極為關鍵,追風缺席,軍心本就不穩。”
“這個節骨眼上,你們母女要是出事,軍心就徹底亂了。”
我這話不是要抬高她們母女的地位,而是在說事實。
追風目前在軍中威望,不亞于當年的貪狼。
可以說她家中發生任何事,都會讓全軍牽掛。
要是公輸月和追風獨女出事,影響之大,真不是鬧著玩。
小翠這時也起身過來,拉著公輸月的手道:“我與追風形如姐弟,他遲遲未歸,我心里和你一樣擔憂。”
“但今天我們只能先出兵拿下界門,否則他們半年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公輸月眼圈一下就紅了,撲到小翠懷里,抽泣地道:“我昨夜做夢,夢見他渾身是血,孤獨無助的躺在峽谷中,不停的喚我們母女。”
“我擔心他會出事。”
我神色一下就變了。
普通人的夢,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但公輸月可不是普通人。
魯班一脈有陰陽之術,她的夢,或許是一種心靈感應。
我回過神,朝門口大喊道:“來人,速度把李青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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