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九收了留影石道:“放心,源頭會斷在我下家。”
“而且我會找誓門周圍的朋友幫忙。”
我微微一笑。
烈火門雖然不敢要求流云宗出面澄清,但如果承受的壓力過大,通過某些渠道公布出真相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這一件事或許還不至于讓他們狗咬狗,但信任這種東西就如同一粒種子,一旦種下就會不斷的長大,即便有一天種子死亡,它存在過的裂痕也會一直存在。
黃九這一去就是三天,第四天的時候才回來。
九月發現黃九從外面回來,第一時間結束閉關,抓著黃九問外面的情況。
黃九無奈地道:“現在這種情況,我怎么敢回誓門駐地,我出去,就是為打聽一下外面的形勢。”
“難不成你想一輩子都住在這黑不溜秋的山洞里?”
九月想了想,失望地松開黃九。
我帶著黃九進了另一個洞室,黃九從屁兜里掏出了一瓶可樂,一口氣喝了一半才道:“事妥了,起到火上澆油的效果了。”
“現在的烈火門、流云宗忙著應付各家的質問,已經是焦頭爛額。”
犯了眾怒,流云宗想壓就難了。
但不知具體內情,我也不敢斷定他們就抽不出精力來搜尋我們。
所以現在我們的任何決定,依舊是在賭。
我叮囑黃九道:“你把洞內的痕跡全部清理了,我去通知月神她們。”
“行!”黃九搖著尾巴去撿垃圾,我匆匆來到外面,站在洞室門口喊了一聲:“諸位都停一下,我們商議點事。”
不一會,蓬萊仙子和月神走了出來,九月、蔡倩和大長老等了半個小時才陸續結束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