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皓空進了陣法,遠遠就喊道:“木陽師弟可在?”
“師兄請進!”我開口回應,手中掐了個法訣,把壺里的水加滿,把紫砂壺里的茶換上新的。
做完這些,司馬皓空也正好落到院中。
他掃了一眼石桌,知道我一夜無眠,拱手笑道:“師弟好雅興!”
我回禮道:“師兄說笑了!”
“坐!”
我抬手示意。
司馬皓空坐下,靜等壺里的水燒開,我泡上茶給他滿上,他才道:“謝師弟。”
從他的行為來看,他深受人界禮法的影響。
我以前不是很在意禮數這些東西,覺得說話就是說話,喝茶就是喝茶,吃飯就是吃飯,哪來那么多的規矩。
但隨著身處高位,我認識到了禮法里隱藏的一些東西。
簡單來說,它可以判斷一個人對你的的態度,從而可以洞察人心等。
在權力中,它還可以成為一道枷鎖,是鞏固權力的“幫兇”。
司馬皓空喝了一口茶才道:“師弟,過往的不愉快,我們就不提了。”
“今夜我來找你,是發現了一些情況!”
“烈火門和純陽門的強者,正陸續出關,以各種理由出現在了我們周邊。”
“而且他們還調集了散落各地的飛船,我感覺情況有些不妙。”
我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并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
現在后知后覺,已經來不及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