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連我也無法界定一個人是好人還是壞人，包括界定我自己。

回到院落，簡單收拾。

水月根據外交禮節，通報了魔滄海、亂云。

兩人也如約而至，前來相送。

我看了下，兩人身邊都只帶了五個護衛。

可見他們三家之間的信任，已經達到了一定的程度。

我邊走邊跟他們閑聊，快要出城的時候，水月才從后面追來，氣喘吁吁的道：“公子，你不是去給郭開送......”

我神色大變，怒斥道：“水月大人，休要胡說八道，我跟郭開不僅有殺兄之仇，還有背叛之怨。”

“那種無恥小人，我記恨還來不及，怎么會私底下去見他。”

水月愣了一下，沒想到我反應會那么大。

回過神來，她急忙拱手退到一旁。

我調整了一下情緒，賠笑道：“讓兩位見笑了。”

亂云和魔滄海微微頷首，把一切都隱藏在了心底。

出了城門口，亂云和魔滄海停了下來，魔滄海道：“李公子，用你們人界的話來說，送君千里，終須一別。”

“今日別過，他日再見，希望我們都沒有變！”

我拱手回道：“希望如此，兩位請留步。”

“告辭！”

亂云和魔滄海拱手同聲道：“保重。”

上了方舟，水月才道：“公子，你剛才可嚇到我了。”

“要不是昨晚提前通了氣，我都要以為你是真的生氣了。嚇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