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著恢復了面容,走到窗前。
教室的格局以及課桌等設施,用的都是現代社會里的東西。
畢竟是經過文明篩選過的東西,我們沒有必要去自創和更改。
講臺上的師父仙風道骨,完全就是一個雅士。
在我心里,他做不出那種事。
我站了幾秒,師父發現了我,朝著窗戶看來,微微頷首。
一個眼神的觸碰,我心里就已經有了答案。
同時也讓我想起了韓語說過的一句話:劍雖是君子之器,但必要的時候,他也會些計謀。
師父是在告訴我,想要成為一個合格的統治者,那就不能講仁慈、講情感。
更不能做君子。
做,那也得是個偽君子。
我嘆了一聲,隔著窗戶行了一禮,帶著柔柔悄然離開。
柔柔對我來了一趟,結果話都沒跟師父說一句就走很是不解。
我也沒有解釋。
她的腦袋瓜子不傻,她只是全沒有朝那方面去想。
我沒有回大殿,進了禁區就讓柔柔先回去,我一個人去了黑龍的住所。
雷龍跟著他,兩人應該住在同一個院落里。
半個多月的時間,雷龍應該也做出了理智的選擇,同時做好了準備。
黑龍雖然住在禁區里,但門口沒有守衛。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