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杰就不錯,有能力,年輕......”
“別......”追風一下急了,可越是著急,他越是不知道要如何表述,只是不停的撓頭。
見他這樣,我笑道:“跟你開玩笑的,我看要塞內的攻城機械損壞比較嚴重,我回頭讓公輸月帶一支維修隊過來維修一下。”
追風聞,這才撓著頭嘿嘿直笑。
我拱手道:“行了,這里就交給你和韓語、方恨少了。”
“保重!”
追風急忙回禮道:“公子保重。”
我帶上車夫,前往最后一城,見了烈陽一面,見他忙碌下來,臉色又蒼白了不少,親自為他探查了一下體內的情況。
經脈丹田都沒有問題,只是氣息十分的亂。
烈陽道:“前幾天的戰斗,對方有強者上墻,我和他硬碰硬的過了幾招,兩敗俱傷。”
“本以為回來調養數日就好,沒想到體內氣息一直無法平靜。”
我問:“小叔也看不出來是什么問題嗎?”
追風道:“看不出來。”
我道:“你現在的情況看起來問題不大,可一直無法調息的話,那可就不是小問題了。”
我說著起身往后退了兩步,把靈眼開啟到三層,洞察他的丹田。
不看不知道,一看就連我也把眉頭皺了起來。
只見烈陽體內的火屬性道氣在靈眼下一分為二,勢如水火,相互對抗。
而這,烈陽和小叔顯然都沒有洞察到。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