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樣子有些好笑,我也懶得理會,看向神諭問道:“人都抓住了嗎?”
神諭點頭,后怕的道:“公子,周圍我都安排好了,怎么......”
“怎么還會發生這種事!”
我道:“他偽裝成了小隊成員。”
神諭面色一變,急忙喊來小隊的負責人,讓他進行清查。
看到神諭神色自責,我主動道:“敵人在暗,我們在明,永遠都是防不勝防,神諭大人無需自責。”
我走過去把風起州的使者扶起來道:“看把你嚇得,我沒事。”
我說著幫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使者面色尷尬,嘴唇恢復了一些血色,后怕的道:“公子要是出事,我十個腦袋的擔不起這個罪。”
我道:“行了,趕緊通知郭開,讓他盡快過來。”
“諾!”使者心松,急忙行了一禮,下去安排。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了看破敗的現場,對神諭道:“我們換個地方聊。”
發生了這種事,七殺和柔柔是寸步不離。
走出數百米,我找了個空曠的亭子,走了進去。
神諭揮了揮手,暗部和黑樓的四大高手都從暗中出來,散在周圍。
我也擔心殺手還有后手,把車夫喚了出來,讓他們貼身保護。
神諭坐下,我才道:“那冒充小隊成員的人,功法十分很奇特,從發現他有自爆的苗頭,到他自爆,前后只有三秒不到的時間。”
“而且他自爆時釋放出來的能量,似乎還能定向。”
“正常的功法,根本做不到這兩點。”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