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重要到需要我滿足你們的苛刻條件來換取。”

“當然，我們也不會白拿，我說一下我能做的退讓。”

“第一，三陰教在明昆的駐地我會負責搗毀，駐地里的東西，全都屬于你們！”

“第二，古族許家駐地打聽到的所有信息，以及所得之物，我們可以共同研究。”

“第三，我二叔不會再盯著黑樓不放。當然，前提是我們兩不相犯。”

“這三個條件，你們若是同意，我們簽個協議。不同意，那也就沒有必要浪費時間！”

李老黑手來回摸著絡腮胡，良久才細聲道：“我回去再想想，想好了給你答復！”

見他起身，我也跟著起身。

走到院子中間，黑樓的燈光正好照得到，李老黑和我都在地上投下了影子。

李老黑突然停下來，看著地上的影子道：“黑樓，黑樓，光明下的影子。”

說完這句話，他加快了步伐，拉開院門走了出去。

我停在院子里，目送他帶著一群人匆匆離開，心里還在琢磨他的話。

光明下的影子？

黑樓是黑，那誰才是白？

李老黑這話，是在暗示我什么？

我在院子里踱步，二十四個車夫散在周圍，把我護在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