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遞過紙巾給他擦了擦眼淚：“小事情而已。”

“倒是你很在乎你干媽啊？”

就剛才寧子丞的表現，就是一些親兒子都做不到。

寧子丞回道：“干媽給了我一個住所，還時常關心我，我當然在乎干媽。這也是我親媽以前教我的，人心換人心！”

林凡點了點頭：“你媽媽在天之靈知道你那么懂事，肯定會很欣慰的。”

轉而問道：“對了。前幾天我來時看你跟一個流浪漢坐一起，今天怎么不見他了？”

寧子丞朝外看去：“叔叔可能去海邊了吧。”

海邊？

林凡點了點頭讓寧子丞先去洗洗臉。

而后對龍敏說道：“你在這里等等，我去海邊看看。”

提上半打酒林凡就離開了酒吧，沿著青石小路一直走到了海邊。

環顧一眼，在一側長廊下看到了那個流浪漢禹無名。

他正好像一個癡傻的人般坐在沙灘上，望著茫茫夜色下的大海。

林凡提著酒順著階梯走了下去，來到他身邊也就在松軟的沙子上坐下：“晚上的海有什么好看的？”

順手遞給了禹無名一罐啤酒。

后者回頭認出了林凡，眼中浮現銳芒。

但隨之隱去接過林凡遞的啤酒打開喝了一口：“白天可以看到海的波瀾和壯闊，可以看到太陽升起和落下的朝陽以及晚霞。”

“晚上則能看到大海的幽深，能感受到它好似一頭能吞噬萬物的洪荒猛獸。”

林凡灌了一口啤酒：“的確不同的時候，不同的地點看一樣東西，都會有不同的心境。”

禹無名回頭看向林凡：“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凡反問：“那你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