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東西層面太高。

知道了，父母不會為他高興，只會為他擔憂。

張如潔吐吐舌頭，一腳油門跟上前面的車：“放心吧，我只說了一些該說的，比如你現在很厲害，很有本事。仰仗你有個好師父，還訂下了幾門婚約。”

“至于那些不能說的，我一個字都沒有說。”

雖然張如潔有時候不靠譜，但這點林凡還是相信的。

問道：“那你怎么說的？我媽對楚韻的態度，怎么比昨晚對瞿薇的態度好那么多？”

張如潔嘻嘻笑道：“只能說你媽是一個典型的，傳統的，膚淺的，還有一點小勢利眼的婦女。”

聽她那么評價自己母親，林凡抬手在她后腦勺敲了一下：“那是我媽！”

張如潔哼道：“那以后肯定也是我媽，我說自己媽怎么了？”

“......”

林凡抽動下嘴角揮手：“你想得美，繼續說。”

張如潔哼哼哼了幾聲，繼續給林凡解惑：“阿姨和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母親是一樣的，都希望自己的兒女可以找非常非常優秀，甚至家世背景都很強的對象結婚。”

“我跟她說的時候，著重說了楚小姐的家世背景，又添油加醋了一些東西。”

“然后就這樣了，阿姨覺得是你們家祖墳冒青煙，竟然能搭上楚家。”

林凡皺眉：“就那么簡單？我媽應該怕才對吧？”

想當初知道他和葉惜在一起，柳秋都是覺得他不配。

還是讓他考慮江妍，或者蔣琳。

張如潔笑道：“這就是我的本事了，不過我不告訴你。而你也只需要知道，以后你多找幾個媳婦，你媽都只會覺得你有出息，不會說你混賬。”

林凡是真好奇張如潔怎么跟柳秋說的。

但張如潔明顯不說，他也懶得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