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荷握著小瓷瓶，又看看外面。臉蛋又再次飄紅：“好像他也沒有若蘭說的那么糟糕吧？”

可一想到林凡剛才用嘴幫自己污血洗出，還是免不了一陣羞澀。

片刻后，林凡刷牙回來。

姜青荷臉蛋刷的更紅，雙手趕緊放下摁著一點旗袍角。

剛才被林凡剪掉了大半，現在那點風光根本藏不住。

林凡干咳一聲上前，揚手間取掉了金針：“你等一會，唐慧在找衣服。”

“林先生，謝謝你。”

聳聳肩膀，林凡走了出去。

很快唐慧拿來衣服，姜青荷洗了一下換上后出門找到唐慧：“林先生呢？”

“他在后花園。”

“可以帶我過去嗎？”

唐慧點點頭，把姜青荷帶到了后花園，林凡正和張如清坐在那里。

姜青荷上前，微微欠身：“林先生，謝謝你。”

回頭看看換上了一身白裙的姜青荷。

雖少卻了旗袍的那種古典美，卻多了幾分江南水鄉的委婉：“白女士，你剛才已經謝過了。”

姜青荷聽到林凡的稱呼，愣然：“你？”

林凡端起茶杯輕嗅了一下：“你也是研究中醫的，應該清楚可以通過骨齡判斷一個人的年紀吧？我叫你一聲女士，這不是很正常嗎？”

聽著林凡這番話，唐慧和張如清都微微苦笑。

這家伙是大直男嗎？

哪怕人家真是女士，可人家看著年輕啊！

姜青荷倒是沒有在意被叫老，反而來了興趣：“林先生，你還能不通過探骨就看出一個人的骨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