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位和里面正在吃飯的客人們都沒能幸免,被這些搗亂的學生妹到處亂砸亂打的架勢嚇得個零零落落的。
連仲見形勢不好,趕忙出來制止。
只是就算他和另外幾個服務生一起,也抵不過這群烏壓壓的學生們人多,況且他們還特別會到處躲,他們根本招架不住。
連仲只好棄卒保朱,護在了寧佳身前。
“大叔,你只是個窮打工的,我們不想傷害你,你最好讓開。”打頭的精神小妹嚼著口香糖道。
一群小屁孩還沒他半個人大呢,連仲根本沒放在眼里。
哄孩子似的警告道:“小姑娘,你們那兒來回哪兒去,看在你們年紀小的份兒上,我們可以不追究。不要等到我們報警處理了才知道怕啊。”
“切,嚇唬誰呢?我們可不怕,倒是這個老女人,養出了這樣的女兒你不覺得羞恥嗎!怎么還有臉到處招搖過市,還開餐廳?我看你們家餐廳沒必要繼續開下去了,惡心!”
寧佳敏銳地察覺出了問題,拉開連仲,皺起眉頭:“我女兒怎么了?你們不了解我女兒,就不要胡亂下定論,否則我真的不客氣了。”
“不客氣,你要怎么個不客氣法?誒我今天還真就是不走了,我的哥們兒姐妹兒都在,法不責眾,我看你能怎么著!”
說著,她們一個個都坐了下來。
看到這群人這樣,寧佳一反常態地冷靜了下來。
所謂為母則剛。
她獨自一人或許未必有這樣的勇氣。
可她不能每次都躲在女兒背后了。
寧佳深深吸了口氣,點一點頭,撥通了一串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