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南夜拿紙巾幫她擦掉殘留在嘴角的蛋沫，“不知道。”

司戀，“那你為什么會在三人當中選中我？”

戰南夜，“可能是眼緣，也可能是聽著你的名字覺得似曾相識。”

這個回答，司戀不滿意，“難道不是因為我的實力嗎？”

戰南夜看著她悶悶的樣子，心中難免心疼，“傻姑娘，能夠走到我面前讓我挑選，就已經證明你有這個實力。這個職位最后只要一個人，三人當中我看你最順眼，選中了你。這一年，你也用事實告訴我，我選擇你是最正確的。”

司戀，“順眼？所以選我是因為我長得漂亮？”

戰南夜，“長得漂亮也是一種實力。”

司戀，“我在認真跟你討論問題，你不要跟我開玩笑。”

戰南夜，“有人質疑你的工作能力？”

司戀，“我是擔心我們的關系曝光那天，所有人都會認為我是靠裙帶關系才成為你的助理。”

她的不安，戰南夜感覺到了。

他靠近她，輕輕地拍著她的背，以示安撫，“在我們還不夠強大的時候，每天都會聽到不同的質疑聲音。

不過沒有關系，我們要學會在質疑聲中成長，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到那個時候，你就是規矩的制定者，誰都會向你俯首稱臣。”

當年他剛剛接手戰氏集團的時候也受到過很多質疑，不過很多人質疑他都是因為他年紀太小，認為他擔不起戰氏集團這個巨型重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