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屏風入內,廳里正坐著幾個人。
最上方的是孔太翔,他的側首坐著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男人打扮得很低調,可身上的貴氣仍舊撲面而來,舉手投足之間都有一股常年居于上位的從容不迫。
只不過男人雖然瞧著身份不凡,但他的眉間有一縷愁緒總是揮之不去,和孔太翔聊天的時候也不時唉聲嘆氣。
下面坐著兩個孔家人,都是三四十歲的樣子。
“翔叔,您知道的,這件事我本來不該來麻煩您的。”中年男人喝了一口茶放下,說話的語氣里都夾不住地嘆息:“但您知道,我現在是實在沒辦法了。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我現在這位置也該坐到頭了......”
“你我之間的關系,不必說這些客套話。”孔太翔擺了擺手,故作不悅:“我和你父親是一個碗里吃過飯的,他運氣不好走得早,你是我看著長大的,若我能幫得上忙,我絕對不會推辭。”
“翔叔......”中年一臉動容,還想說些什么。
“哎。”孔太翔抬手打斷了他的話:“不過你也別急著和我打感情牌,你來之前我就和你說過,你這事兒我們不在我的能力范圍之內。術業有專攻,孔氏儒學也不是什么都能做的。”
蔣弘盛在來之前就已經聯系過了孔太翔,當時孔太翔聽了情況,便知道這件事不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圍之內。
不過孔家門生遍布天下,甚至有不少是從玄門里出來的。
孔太翔給他引薦了幾個人,可是到最后這些人去了,同樣沒有解決問題。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