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旗的老家在泉城,還不算太遠,現在不是高峰期,五個小時之后四個人就抵達了泉城的車站。
張旗就在出站口等著他們,瘦高瘦高的個子很好辨認。
和昆侖山初見時不同,那時候的張旗疲憊里仍舊帶著朝氣,整個人熱情洋溢,就是個純粹的清澈愚蠢的大學生。
但是經歷過昆侖山之行,又經歷了同伴的死亡之后,他明顯沉穩了不少。
或許是知道冒牌貨已經知道他看見對方了,所以他在出站口等候的時候東張西望的,眼里還透露著幾分緊張。
楊梟一看就無語了:“你弄得這么猥瑣干嘛?沒看其他人都防著你么,還以為誰家扒手出來做新手任務了。”
“不好意思楊哥,我、我實在是太緊張了。接了你的電話之后我就趕緊出門了,車站這么多人我都覺得后腦勺發涼呢......”張旗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行了,先出去再說吧。”
“好嘞!”
錢三一和謝允張旗都認識,楊梟給他介紹了一下閻北。
相比于錢三一和謝允,閻北那一身煞氣讓張旗有些發怵。
當然也可能是之前的衛昶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讓他對同樣高大健碩的閻北有了心理陰影。
“怎么回事小孩兒,怎么給哥哥當瘟神呢?離我這么遠干什么?”閻北注意到了錢三一的態度,反而起了故意逗他的心思,一把用胳膊把他圈在自己身邊。
閻北的力氣讓張旗就跟個小雞崽子似的就被拽了過去,一張清秀的娃娃臉瞬間慘白。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