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三一從水里冒出來，抹了一把臉，端起價格不菲的紅酒跟喝涼白開一樣干了：“要我說啊，這事兒確實挺蹊蹺的。”

見他坐到自己身邊，楊梟挑了挑眉：“什么指教？”

錢三一是和他一塊經歷過之前兩次的，特別是湖底怪道，當時錢三一是和“魏家興”有過接觸的。

“你看啊，一次兩次是巧合，但要是三次四次，那就是有人在背后推動了。咱們這幾次碰到的這幾個人，全都是在不同的地界。老楊你說，這是不是有兩種可能。”他掰著自己的手指頭和楊梟細數：“要么，就是這些披著他人皮囊的偽人現在已經滿地都是了，有人在借助這些人做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個想法楊梟也同意，畢竟之前遇到的四個偽人區域跨度都太大了。

看他沒否認，錢三一豎起第二根手指：“這第二種可能，這些所謂的偽人其實數量并不多，但怎么偏偏一口氣就讓你碰見了四五個呢？老楊啊，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些東西就是沖你來的呢？”

楊梟坐起了身子，手指摩挲下巴：“有道理啊......”

這些所謂的偽人每一次出現在他面前都算是機緣巧合，他們和楊梟其實都沒有別的接觸，只是在處理別的事情時偶然碰上的。

按理說，第一種可能的概率更大，因為如果真是沖著楊梟來的，那未免也太湊巧了。

畢竟之前處理的幾個事情都不是突發事件，那些偽人也已經存在了有一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