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琦放低了姿態，楊梟也沒有為難她的意思，拒絕得很直接：“我說過了，追蹤他的紙人已經不見了，現在就算你求我也沒用。”

安琦臉色僵了僵，耐著性子道：“你不是會......”

“安小姐，”楊梟打斷她：“我是能掐會算，但我也不是半仙。這里是昆侖山，很多事情不是我能算到的。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無能為力，明白么？”

安琦在楊梟跟前站了半晌，不看他也不說話，沉默了許久之后，她才點點頭：“打擾了，還有......多謝。”

是為了小狼和猴子。

看她轉身離開，謝允嘖嘖搖頭：“該說不說啊，這位安小姐從見面起就是個巾幗不讓須眉的調調，這種女人一落淚那是最致命的。我說老楊啊，你就這么狠心？”

楊梟沒有繼續假寐，借著火光把玩著手里的五帝錢。

“人不狠站不穩，這個道理老謝你比我清楚。今晚上出了這么多事，之后的路只會更難走。她要是再這么優柔寡斷，我不介意讓她出局。”

謝允撇撇嘴不置可否。

這時候那邊已經傳來了幾個學生的絮叨，特別是三個妹子，在情緒平靜了一點之后，得知楊梟居然有憑空找人的本事卻不愿意出手時，幾個學生都義憤填膺，只有張旗在勸著他們。

“瞧見沒？有時候做好事不留名啊，有可能背負的就是罵名。”謝允樂道：“咱們這塊地方能安生到現在，全得靠你的陣法，可惜啊，背了黑鍋。”

楊梟沒說話，他不在乎這些虛名，只是看著前方的黑暗，幽幽道：“有人要搞事情，我就算布再多陣法都沒用。算天算地，算不準人心。”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