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心荷矮身想要擠出人群,卻被宸王的手下給逮住了。
很快,她就被帶到了宸王面前。
她做夢都渴望能與宸王站在一起。
然而,卻不是這種階下囚的身份。
“宸哥哥,冤枉啊!”
她連忙喊冤。
君阡宸看也不看她,沉聲下令:
“掌嘴。”
“啪!啪!”
黑衣侍衛轉眼就給了施心荷兩個耳光。
施心荷的臉頰瞬間紅腫。
淚水頃刻間從她眼中涌出。
是痛的,也是委屈的。
“宸,宸王殿下,你怎么能如此待我?難道我們小時候的情分,是假的嗎?我險些就嫁給你了。”
君阡宸冷聲道:
“本王不曾答應,何來的險些?你再胡說八道,那就繼續掌嘴。”
施心荷嚇得連忙捂住自己的嘴。
謝蔓她們見了,心情大好。
施心荷這種女人,在男人堆里很吃香。
任何事,仿佛只要哭一哭,就能顛倒黑白。
哪怕真相大白,男人也會因為她的眼淚而不予計較,覺得別人就該讓著她,否則她多委屈啊。
像宸王殿下這樣的男人委實不多見。
遇到他,她也算是踢到鐵板了。
活該!
施心荷不肯承認自己就是幕后指使者,哭唧唧想要糊弄過去。
君阡宸毫不留情地下令打板子。
施心荷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世上竟有如此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男人。
當板子敲打在自己身上時,她還瞪大著雙眼不敢相信。
直到一陣陣劇痛傳來,她才終于回過神來,大聲道:
“殿下,我是冤枉的,你不能屈打成招!”
“打!”君阡宸沉聲道,“打到她招供為止。”
施心荷道:“我死也不會招供的!”
君阡宸冷笑:“那就打死!”
板子聲更響了。
施心荷痛得險些暈死過去。
君阡凜從人群中走出。
他快步走到施心荷面前,居高臨下地望著她,沉聲道:
“施心荷,就算青瑤縣主真的懷孕了,跟你有關系嗎?你有什么資格造謠中傷她?”
又是一個護著阮青瑤的男人!
施心荷氣極。
她咬著后槽牙強忍劇痛道:
“怎么沒關系?像她那種不知檢點的女人,人人得而誅之!”
“不知檢點的人是你!”君阡凜沉聲道,“你丈夫重病時,你故意帶著一群野男人在他病榻前茍合,將你丈夫活活氣死,就你這種臟不拉幾的女人,也敢肖想宸王殿下?也敢污蔑青瑤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