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一道身影，也是瞬間消失了。

就像是從來都沒有存在過。

但是不知道為何，蘇塵仿佛能夠察覺到，那道身影在消失之前，眸子之中有著一絲希望和期待的光芒。

“路在腳下，偉力歸于自身？！”

蘇塵心中震動。

歲月至尊的話，似乎還沒有說完，但是就已經被浩瀚的天威被抹殺了。

轟隆隆！

四周的虛空，就像是鏡子一般轟然崩碎。

等蘇塵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渡過了時間逆流領域，前方出現了一道璀璨奪目的光芒，看起來絢爛奪目，十分不凡。

正是九重關的通道！

蘇塵，已經通過了九重關時間界的試煉。

“歲月至尊的忠告，竟然能夠引動天威，甚至跨越時間長河，將他的那道身影抹殺！天道不可信……天道……天道莫非已經有了自我意識嗎？！”

蘇塵心中震撼，眸子之中滿是無比凝重的神色。

他仿佛察覺到了一個不得了的大秘密。

天道不可信，這是接連有幾大至強者告訴他的消息。

而且，歲月至尊說了，超脫之路斷絕。

這讓蘇塵不得不生出某些遐想！

若是天道，誕生了自我意識，成為了類似生靈一般的存在，那超脫之路斷絕，自然就能夠說得通了！

但是，天道只是規則聚集，并非真正的生靈，怎么可能誕生自我意識？

蘇塵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但是，可惜歲月至尊的身影已經崩毀，哪怕他心中有再多的疑問，也難以找到答案了。

同時，蘇塵看向乾坤鼎、陰陽律令和文明史冊的目光之中，多了幾分幽深的光芒。

若是天道不可信，那天道至寶，這種承載了天道意志，蘊藏天道權柄的至寶，又如何可信？

或者說，天道至寶的真正主人，又是誰呢？

蘇塵將這種疑惑壓在心中。

以他如今的境界和修為，在天道面前不過是螻蟻一般的存在，恐怕即便是天道有什么算計，也暫時不會注意到他。

“最重要的是……偉力歸于自身，莫非真的如同我所猜測的那樣，融合時間之力和道之力，是天棄者真正的出路嗎？”

蘇塵心中暗暗想道。

他的指尖，光芒閃爍，一道奇異的道之力浮現出來，隱約之間交織著神秘的時間法則，已經隱隱有了要融合的跡象。

哪怕過程緩慢，但那跳動的光芒，照亮了蘇塵眸子之中的希望。

轟！

蘇塵一步邁出，踏出了九重關，離開了時間界！